毒打买一送一

这里是九歌.
住宿学生党一枚(疯狂暗示)
我爱弗莱迪和洋洋

“在今天才真正明白了恋爱中人心底里的那份底气和甜蜜。我看着今晚吃的焖锅上撒的酱料都觉得诗情画意,看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觉得像情话,看着雨滴溅落在鞋尖上都觉得煞是可爱。

如若真的和多梨说的那样万物是凝结的一场浪漫,那我希望这世间万物的浪漫统统奔向你。

想想就很浪漫啊,似沙漠里开出的蔷薇,也似裂痕中透着的万花筒。”

【魏白】听说我们有夫妻相

  -双教官!

  -刚军训回来,我跟你们讲我们教官有那——么好!(比划

  -老夫老妻相处模式

  

  

  1.

  魏大勋知道他今年被分去带初一学生的时候他还在靶场打枪,全神贯注之时耳边响起自家那位爷的清冷又有点沙哑的声音:“魏大勋,魏大勋!”

  

  这一声虽不大,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原本应该在正中心的子弹歪去了靶边。

  

  魏大勋放下枪很无奈,接着白敬亭把手放在嘴边喊着:“过来,连长找我们,说今年我们带学生军训。”

  

  “啥?”魏大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去带一群臭小子?”他一向不喜欢这种事。

  

  拒绝也不行,这不是他能做决定的事情。于是只好抱着稍稍矮他一点的爱人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充电,声音都不清楚了:“只要你陪哥哥一起去就行了。”

  

  白敬亭老脸一红,把手插进他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里,然后往旁边使劲一推,差点把魏大勋整个人推出去。

  

  嘁。魏大勋想。有什么好害羞的。

  

  

  2.

  当天晚上直接去了学校,魏大勋只简单地和那群小崽子们说了住宿和坐车的一些安排后就出来了。走到白敬亭带的隔壁班门口,只看到白敬亭靠在讲台边双手插在身前,带着平时常带的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边。 

  

  魏大勋看着看着便觉得嫉妒极了,只觉得便宜了这群小兔崽子,他甚至看到好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的同时脸都发红了。至于内容,无非是这个教官太帅了之类的。

  

  “小白。”他靠在门边,学着白敬亭的样子,唤了他一声。

  

  “啥?”白敬亭侧过头来看他,眉眼间是连绵的爱意。

  

  “快点。”魏大勋指指自己手上的表。

  

  白敬亭斜着眼冲他笑,一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满天星辰,璀璨地让人移不开眼。一句话没说,他又转过去跟班上的人道别,然后两三步跨出来搭住了魏大勋的肩膀。

  

  “大勋,你吃醋啦?”白敬亭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了,直让二十多岁却一副少年模样的人露出一口白牙,心里灌了蜜一般甜。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吃醋,哥哥一向大度。”魏大勋一下子哑了口,几度张嘴却一个字节都没吐出来,最后拍着胸脯装作无事一般说。

  

  白敬亭也不追究,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慢慢下滑,勾住了对方的手指,最后紧紧地十指相扣。他忍不住低头捂着嘴低低地发笑。

  

  只是简简单单的小小的牵手、互动他心里就开心得要飞起,只是面上不表现出来而已。

  

  当然啦,忍不住了是例外。

  

  

  3.

  已经是深秋,晚上很冷,于是他窝在了魏大勋怀里蜷着取暖,魏大勋的手环着他,抱着他,让他很有安全感,也很暖和。

  

  魏大勋跟个暖炉似的。其实很怕黑的白先生如此想到。

  

  当晚两人都做了个美梦。魏大勋每次都比白敬亭要早醒一会儿,于是他就会给尚在睡梦中的爱人一个早安吻,用唇舌细细描绘着对方唇的形状和浅浅的纹路,直到白敬亭受不了了醒过来把他的脑袋推开。

  

  

  4.

  都说男人穿上制服都会显得很精神很Man,一定程度上提高颜值,魏大勋称为“制服诱惑”。但白敬亭不完全是这样,或者说没有体现完全。

  

  即使穿上了军装,迷彩服,他身上也总有种书生气质伴随着。“噌”上180的高个也没能完全撑起“硬汉”气质,一双穿着迷彩裤蹬着军靴的细长的腿笔直笔直的,上身衣服穿着也显瘦,但带上这张脸顿时气质被弱化了好几倍。

  

  特别是他近视喜欢带眼镜。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带隐形或者干脆不带。

  

  魏大勋挺喜欢在他的脖子上留点痕迹,在军装领子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不仔细看也看不真切,在魏大勋眼里是十足的撩人,性感地不行。

  

  “报告,教官!”队伍里一个女生高声喊道,“你脖子上是什么啊?”

  

  “!”白敬亭下意识地把脖子一捂,然后狠狠地瞪了几眼魏大勋。魏大勋却不避着他的目光,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顿时他脸又要红了。

  

  旁边几个教官看着心里直笑,又不好挡着孩子的面说出来,只得憋着,别提多难受了。

  

  

  5.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猛的,怎么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全都懂了?白敬亭坐在坐在椅子上的魏大勋的腿上郁闷地想着。

  

  就因为第一天的时候不小心把“草莓”露出来了,那群孩子之间就传疯了“一连白教官脖子上有'小草莓',他有爱人了”这件事。

  

  说实话,他和魏大勋的事战友首长这些都知道,就这群孩子不知道,他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谁知道才第一天就小小地露馅了,他心里有点慌。

  

  今天有好几个胆大的人来问他对象是不是某某女教官,他都反手给那人后脑勺一不重不轻的巴掌,说小孩子不懂然后把他轰出去。

  

  但是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啊?

  

  为了不毁掉小孩子的三观,有对象可以暴露,同性对象的话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想着的时候魏大勋恶意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他顿时软了身子陷进魏大勋怀里。

  

  

  6.

  魏大勋又双叒叕吃醋了。

  

  原因是他给小屁孩们看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所有女教官给他比心,他们连的人顿时乱成一锅粥争着要来看。

  

  好吧。被误会成对象是某个女教官也总比让他们知道对象是隔壁连男教官好。

  

  某只给魏大勋顺毛的人如实想到。

  

  

  7.

  又一次的吃醋。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认为自己在和隔壁连女教官谈恋爱,还跟魏大勋讲。那天带着眼镜的白敬亭看到了他嘴边肌肉在微微抽搐。

  

  不好,要赶紧跑。

  

  “一连。”“到!”

  “接下来跟着二连魏教官走,我身体不舒服先溜了。”“…???”

  

  跑走的时候他看到魏大勋微微侧着头看他,表情是少有的…面无表情。

  

  完了鸭,凉了鸭。

  

  于是晚上被按着做了一顿,爽的一批。第二天训人都没力气。

  

  我操魏大勋!!

  

  

  8.

  最后一天的夜晚,他们吃完饭出来集合,总教还没到场,按照规矩是要坐着等的。他们都不会闲着,一面严一面闲地和学生聊天。

  

  “是谁说我花心的?”白敬亭走到二连排头去,“一天天不是撩这个小姐姐就是撩那个小姐姐,是谁说的?”

  

  魏大勋在旁边笑,边笑边指男生的排头,白敬亭走过去蹲下轻轻地拿起男生的帽子然后扇了两下他的脸,又给他带了回去。

  

  完了,崩不住。后面一堆笑声此起彼伏的,他也打心眼里高兴。

  

  “魏教官,”队伍中间一个男生突然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见,“我觉得你和白教官有夫妻相。”

  

  “是吗?”魏大勋歪过头来看他,嘴都要笑得合不上了,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这、这个我、我不知道啊!”白敬亭眼神躲闪,连忙转过身去。

  

  

  9.

  最后一次训练,白敬亭干脆不让他们训练了。他是一营营长,整个一营都坐在广场上休息。他提着音响和一营所有教官做了一次临别赠言,结果所有人的眼泪都直往地上掉,从他高台上往下看的视角来看,一大片人把帽子拉下来或者用袖子不停的擦眼泪。

  

  他心里也难受,虽然只训练了几天但感情都是真的。他们都玩得很开心,也训练得很开心。他舍不得学生,学生也舍不得他。

  

  但白敬亭没有掉眼泪,魏大勋也没有,只是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结束讲话之后,他俩转身走进旁边的屋子里。白敬亭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抱住了魏大勋。

  

  “哥哥在。”魏大勋话音还没落,白敬亭一下子吻了上去。魏大勋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使劲把他往自己身前按。

  

  “哇!!!”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呼声,白敬亭睁眼一瞧,糟了,窗户没关,外面那群人全看到了!

  

  “没有遗憾啦!哈哈哈哈哈哈…”

  

  白敬亭脸“噌”一下红了,然后躲进了魏大勋怀里。

  

  

  10.

  “原来白教官的对象就是魏教官啊!”外面。

  

  “我们有夫妻相?”魏大勋。

  

  “///闭嘴!///”白敬亭。

  

  

  

  Fin.

  -每次想写什么正经的东西出来写着写着就会变沙雕……

  -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正常写的,结果写傻逼了,怪我(顶锅盖逃跑

  -文中有些梗确实是我们军训时发生过的!比如“夫妻相”,我们男教官(他超好!)被说和二连男教官有夫妻相,我当时心潮那个澎湃(但其实人家老婆就是二连女教官)还有些梗没写,但总之超级欢乐啦,虽然也很辛苦,但是回想起来确实是一段很棒的经历啊!

想做沙雕改图但是又找不到全员恶人的原图的

一个悲伤的故事


!!神崎先生是什么神仙人啊!
吹爆他啊!!

【魏白】余生八百月

  -魏管家x白邮差
  
  -这是一个从国庆假就开始写的故事
  
  -童谣是挺久以前刷的了,剧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一些用的剧情与童谣剧情不符请当做私设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私设鸭,比如,他们发现了孤儿院但是只有院长办公室在古堡里,完整的孤儿院在古堡外,众人并不知道各自小时候是在同一个孤儿院,只有魏管家整理老公爵的遗物时发现了资料知道这些事。
  
  
  
  
  又开始了。
  
  
  魏管家在楼上的书房整理书籍都能听见何律师和鬼夫人在楼下会客厅大声争吵。内容无非是他的哥哥甄公爵的遗产归属问题。究竟是归给遗孀鬼,还是那个真正的继承人何律师。
  
  
  前不久他的哥哥甄公爵“意外死亡”,几个原本与这事该是毫不相关的人被卷进来,还有一位自称是侦探的人带领着各怀心思的其余六人侦破这案件。
  
  
  白邮差,小骗子。
  
  
  那时的记忆又开始闪回,他看见被众人铐在床上的白邮差用绝望又带着不屑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他身上,给自己一个凄凉的笑容。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用湿帕堵住了他的嘴让他不再唱出那渗人的歌谣;
  
   还记得自己本想在众人都安睡之时悄悄地过来看看他的小骗子,问他为什么,却看见在摇曳的烛火发出的微弱光辉下白邮差那张惨白的脸,一把插进心口的水果刀和被血迹沾染了大半个胸口的衬衫;
  
  还记得白邮差被揭穿身份之时蓉大小姐一瞬间崩溃的表情,毫无贵族仪态地大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要白邮差的解释,白邮差却是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她……
  
  
  瓷器破碎的声音一下子把他的思绪拉回,魏管家皱眉,楼下的两个人一定是吵的都想拿把刀把对方杀了,但又无法做到,只好拿无辜的古器泄愤。
  
  
  用最快的速度走下楼,身着华贵衣物的何律师和鬼夫人面对面对峙着,两人的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脚边就是一个昂贵瓷器的遗骸。
  
  
  “魏管家!”鬼夫人发现了他的存在,一改以往发嗲的样子,指着他大声说道,“给我把他轰出去!”
  
  
  “你最好认清楚谁才是这个古堡的真正主人,要说轰走,也该是我让魏管家把你轰走才对,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挂着甄公爵遗孀头衔的毫无用处的女人!”何律师毫不客气地说道。
  
  
  “魏!!”鬼夫人的声线因为怒火而发颤,高而尖细的声音刺破古堡的空气,眼神里满是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抽筋扒骨,“给我把他赶出去!立刻!马上!现在!!”
  
  
  魏管家轻笑一声,彬彬有礼地把何律师请了出去。何律师也并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瞪了鬼夫人一眼就摔门离去。
  
  
  魏管家跟着他出去了,鬼夫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他呆在这只会让她徒增怒火,而且自己也并不想呆在这里。
  
  
  ————
  “嘿,”小骗子悄悄地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抽出了他手里的糖,“给我吃口呗?”
  
  
  孩子白净的脸上挂着笑容,他看着人眼角的泪痣有些走神,直看得小骗子心里有些发慌。
  
  
  “不。”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小骗子微撅起嘴叹了声“小气”,接着把波板糖塞进自己嘴巴里口齿不清地说:“这样,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总行吧?”
  
  
  小骗子嘴角又扬了起来,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智商像是突然断了线,凑上去照着那最接近那湿润泛着水光的薄唇的糖的地方啃咬,小骗子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口上没控住力道一下子把糖咬碎了一块。
  
  
  他的那边也碎了,波板糖摔在了地上,而他想也没想就贴上了那好看的唇。
  
  
  小骗子没有反抗。起初只是单纯地贴在一起,后来不知是谁先把舌尖探出来试探地顶着另一人的唇瓣,直让两个还不谙世事的孩子都把唇张开,让他的舌趁虚而入。
  
  
  两个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共舞,互相交换着津液不断加深这个吻。他微微地吮吸着小骗子的舌头,对方少有的没有半点反抗,而是乖顺地跟着他走。
  
  
  两人口中还有未融化的糖,两个人嘴里都是甜津津的,他那时不懂事,只是懵懂却又固执地认为,小骗子的嘴巴天生的是一等一的甜。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小骗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留,看着他笑着说了一声:“或许,还不错?”
  
  
  他心里有根弦崩断了。
  ————
  
  
  魏管家用欣喜而又奇怪的眼神看着街对面的人。
  
  
  对面一家花店的门口有一位捧着大束玫瑰的清秀女孩轻轻地靠在门上,漾着笑容和身前的青年交谈。青年生得好看,纵使只是普通的蓝色邮差服和一件白衬衫,穿在他身上也叫人觉得移不开眼。
  
  
  
  金丝框边的眼镜把他衬得更加白皙,眼尾有一泪痣,青年笑容满溢着与身前长得不错的女孩交谈。如果忽视掉他蠢蠢欲动地,在往她包口伸的那只手,这个场景可说得上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在街上说着情话。
  
  
  玫瑰花太大了,不仅挡住了女孩自己的视线,同时也一定程度地挡住了他人的视线。从他们身边走过的路人本就行色匆匆不会太过注意这些事,加上那捧玫瑰,白邮差被人发现偷东西的行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魏管家站的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只要作案的手。只能说老天爷都不帮那女孩,这唯一一个能发现他偷东西的地方还被自己给占了。
  
  
  白邮差很快就把手缩回来了,他看见白邮差的两指之间夹着几张钞票,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这样反复了好几次,白邮差似是满意了,匆匆结束了对话,并从挎包里取出三封信递给她。
  
  
  终于结束了。魏管家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隔着一条马路跟着白邮差走。
  
  
  对街的青年揣着裤兜脚步更加轻盈,时不时提一下因为自己的蹦跳而下落的眼镜,即使今天是一个没有太阳的冬日,也依旧让魏管家觉得心神荡漾。
  
  
  魏管家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白邮差吸引了,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因此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走了多久。但实际上他们已离开了繁华的街区,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白邮差小时候耳朵受过伤,有时听声音会听不清楚,但在空无一人的,安静的小巷里不可能听不到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
  
  
  他骂自己是个蠢蛋,居然被人跟踪了。白邮差脚步逐渐放慢,推了一下眼镜,慢条斯理地转过来看着身后的人。
  
  
  他没想到会是魏管家跟着自己,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里,很快又被自己的内心给制止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金贵的魏管家啊。怎么,不在古堡里待着,出来和我一样开始使下贱手段了?”白邮差出言讥讽。
  
  
  魏管家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立刻皱起眉头骂他无礼,而是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白邮差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直冒鸡皮疙瘩。
  
  
  “嘿,你到底想干嘛?”白邮差慢慢地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了魏管家的肩膀上,“老兄,你不会是被辞退了,所以要来投靠我吧?”白邮差说完这话就笑了,笑的如七八月时的阳光一样美好。
  
  
  之前一直如木桩一样杵着没动的魏管家这时却突然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劲很大,白邮差竟是怎么也无法挣脱开。
  
  
  白邮差懊悔,想要骂人,魏管家一句话却打乱了他的心绪:“小骗子。”
  
  
  小骗子?
  
  
  小骗子好像是…我。
  
  ————
 小骗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是个寒冷的冬天,孤儿院里好的棉被都是老院长儿子的,他们只有用破烂东西的份。他冷的睡不着。
  
  
  “小骗子?”小骗子面对着门强迫自己睡过去,却看到小胖子抱着自己的被子推门进来悄悄喊他的名字。
  
  
  “什么?”
  
  
  “你没睡啊。”小胖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好冷啊,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小骗子没说话,默默地往墙边靠了靠,给他腾出来了个位置。
  
  
  小胖子很高兴,两床被子叠在了一起,小胖子钻进来从背后抱住了小骗子。冷空气一下子钻进来,他冷的抖了抖身子,把小胖子伸过来的手捂在手心里面。
  
  
  “小骗子,我还是睡不着,要不我们来聊天吧。”
  
  
  “你姓什么啊?”
  
  
  小骗子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真的,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没姓,就小胖子一个人有姓,姓委。
  
  
  “你没有吗?那我来给你取一个吧。”
  
  
  “你看,现在是冬天,外面全是白白的雪,你自己也这么白,要不你就姓白吧!”
  
  
  小骗子敷衍地点点头,说:“噢,好,行,我以后就姓白了。”小胖子在他身后憨憨地笑,他觉得脸上有点烫,干脆把头整个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褐红色的柔软的头发在外面。
  
  
  啧,白痴。小骗子想。
  ————
  白邮差回神的时候自己的头被魏管家按着埋在他肩窝里,白邮差抬不起头来,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艰难地问他:“小…小胖子?”
  
  魏管家垂眸默认,手上松了力道,另一只与白邮差紧紧相扣的手拉着跌跌撞撞的白邮差走出了巷子。
  
  天上忽然落了雪,这是M城今年第一场冬雪。两个人穿行在漫天飘落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的雪花中,衣物单薄的他们身体都有些微微打颤,但相牵的手却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意思,只是越牵越紧,白邮差都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疼。
  
  “我终于找到你。”他听见魏管家这样说。
  
  “我好想你。”
  
  “……可能,我也一样。”白邮差听见自己强装作冷淡的,却又发颤着的声音。
  
 
  Fin.  ………………?
  
  
  
  
  魏管家盯着那个花店看了很久。
  
  
  刚从古堡出来的他又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于是驻足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一个东西
  
  
  只是花店仍是那个花店,那天的少女刚推门进去,而那个少年却再也不会在花店门口停留和人说说笑笑了。
  
  
  魏管家扬起了头。
  
  End.

-我要说一下这篇文的题目是我哥q名,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入坑恶狼,伦太郎和警部真的太美好了

我回来啦啊啊!!!!

【曦澄】思华年Ⅱ

  -有ABO设定,假如两人多年后有了孩子并且孩子因为各种原因穿回了现在
  -时间线在大结局后,两人互有好感但没有在一起(但为了贴合文章许多人物并没有死)
  -对于一些东西有私设与添加(有些是凭记忆写的没有翻书,出错是我的锅
  -Alpha:天乾   Beta:中庸   Omega:地坤  典型AO恋
  
  
  
  
  
  
  蓝曦臣听闻此言眼中笑意更甚,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双手抚上江澄有些无处安放而捏着的拳头,一字一句道:“办事途径云梦,便想着来看看江宗主。如今见到了,却叫人挪不开步子了。”
  
  
  江澄这人脸皮薄不经撩,蓝曦臣三言两语就讲得他面上泛起红,拳头握得更紧了,却没有要让人把手拿开的意思。
  
  
  暧昧的气氛在上升,情感在逐渐积蓄。江澄似乎隐隐约约地闻到了自己和蓝曦臣的信息素味道。
  
  
  两人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与动作没有动,直到一名江家的下人慌慌张张地抱着一个孩子跑过来江澄才如梦初醒一般一把推开了蓝曦臣,立马转身不看其余几个人的脸。
  
  
  仆人有点左右为难,怀中的孩子哭哭啼啼地大声叫唤着“要娘亲”“要娘亲”,双手不断舞动着,但江澄分明是不愿搭理他,一旁的蓝宗主又怎会管这种事。
  
  
  思量一会儿,下人硬着头皮拍拍江澄的肩。江澄本来就不放心这孩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孩子就开始哭了待会还指不定会干什么。况且他江澄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终于是转身将那个孩子从下人手里接过抱进自己怀里,僵硬地哄着。
  
  
  奇怪的是,孩子一到江澄怀里立马就不哭了,双手使劲抱着江澄的脖子不肯松开,鼻子蹭着江澄颈后的腺体似乎是在努力地嗅着他信息素的味道。虽是个孩子,但江澄依然不由自主地软了半个身子。
  
  
  猛然间记起自己出门是要干什么的,江澄匆匆地把团子往蓝曦臣怀里一塞就红着半张脸跑了。
  
  
  不知为何,莲花坞里的其他人只要一抱这孩子他就开始哭,只有在江澄和蓝曦臣怀里的时候才会安分下来。大家都不想让孩子这么一直哭下去,也是遭罪,就只能委屈蓝大宗主来照顾了。
  
  
  蓝曦臣轻拍着孩子的背,软声细语地同他讲“不哭了不哭了,娘亲很快就回来了” 现在先让爹爹来照顾你
  
  
  江澄一路上不做停留,御剑直接飞到了温情的住处去。温情正在沏茶,见他来了也不意外只是稍稍抬了眼皮看他一眼,然后垂下身子递了杯茶给他。
  
  
  江澄单手接过了,眼睛却在四处瞟着:“抑制剂的事…”
  
  
  温情瞥了他一眼,不等他说完话便直接打断了:“我还能不给你不成?你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忘。抑制剂早就帮你备好了,用量你自己也是清楚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言罢往一旁的一间小屋子一指就没了下文。
  
  
  江澄点点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放在桌上后道了声谢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取完抑制剂,坞中还有许多事物和……蓝曦臣在等他,想到此他不由自主地又捏了个法诀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嘿!师妹!师妹师妹!师妹看看我!”刚到门口还未踏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魏无羡的声音。江澄烦他对自己的这种称呼,也不回头,直往坞里走。
  
  
  魏无羡见他不理自己也是意料之中,也不计较,哈哈大笑了两声之后跑到了江澄身边搭上他的肩膀:“师妹啊,你怎么不理师哥啊?”
  
  
  江澄装出一副嫌恶的样子要把他的手臂拍下去,魏无羡知趣地自己放了下来,江澄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魏无羡无奈地笑了下,也只得跟着他。
  
  
  莲花坞中有一方小亭,已有好些年头了。江澄和魏无羡小时候就喜欢跑到亭子里玩,魏无羡淘,爬上爬下的,而江澄通常是一边嫌弃他“无聊”,一边担心着他的安全,看他有要摔下来的样子立刻就伸出手要去接。
  
  
  大多数都是魏无羡故意吓他的,看到他伸出的手乐的大笑,江澄则吃了一肚子气,转身就要走。魏无羡这时候总会急忙跳下来拉住他然后好好地道歉,俩孩子再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到处玩。
  
  
  当然也会有很少的魏无羡失手的时候,江澄每次吃力地接住了掉下来的他总会哼一声,说“下次就不接你了”之类的话。魏无羡自然知道他的性子,好好地道声谢谢然后自己跳了下来,两个人再接着玩。
  
  
  之后生了太多变数,江澄当上宗主并局势稳定之后立马找人翻修了很多东西,当然也包括这座亭子。
  
  
  蓝曦臣提着右手站在亭中,魏无羡喜道:“大哥!”
  
  
  蓝曦臣听得背后叫自己的声音,转身对魏无羡点头示意道:“魏公子。”接着转向他身边的江澄:“晚……江宗主。”
  
  
  江澄要把抑制剂放回房中以备不久便会来临的易感期,道了一句:“你们好好聊,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便匆匆离开了。
  
  
  魏无羡无奈,正要说的话又咽回了口里。他找江澄是有正经事要说的。
  
  
  兰陵一座山中出了邪祟,原本金凌对它并没多在意只以为是低弱的邪物,只派了几名金家弟子过去镇压,也算是对他们的磨砺。
  
  
  但没想那几名弟子一去不回,金凌便觉不对,又派了更多的人去,结果只有一人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金凌一惊,这不是普通的邪物,他低估了它的能力!
  
  
  -TBC.

【曦澄】思华年

  -有ABO设定,假如两人多年后有了孩子并且孩子因为各种原因穿回了现在
  -时间线在大结局后,两人互有好感但没有在一起
  -对于一些东西有私设与添加(有些是凭记忆写的没有翻书,出错是我的锅
  -Alpha:天乾   Beta:中庸   Omega:地坤  典型AO恋
  
  
  
  
  
  
  正值炎夏,午后的莲花坞有些令人燥热难耐。即使江澄靠着水边坐在树荫底下也无济于事。即将到来的易感期与异常炎热的天气都让他有些烦闷,最后竟是就这样靠着树干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家弟子们都不敢靠近他们宗主,更别提叫醒他了。魏无羡还在云深不知处与蓝忘机亲热,而最近也是出人意料地太平,很少有能够惊动他们出现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有人上门找他。
  
  
  诸多原因导致了他就这样靠着树睡了好几个时辰,待他终于睡醒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再有一会儿就要进入晚上了。
  
  
  江澄闭眼叹气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拍拍手上的灰正欲起来,忽觉身侧有什么东西趴在腰旁边。爱狗狗的某位宗主下意识地以为是一只小狗,伸出手摸了一把触感却不像是那么回事。
  
  
  江澄顿时觉得奇怪,又来回摸了几下还是不对劲,那感觉更像是……衣服。还是上好的绸缎。往上走,摸到了像头发一样的东西。江澄大惊,睁眼一看,竟然是一名小孩!
  
  
  上下打量一番,这小孩身着的还是他们江家的衣服,与江澄身上的几乎无异。捧起他的脸一看江澄不由得一阵心悸,这孩子与他有七八分像,脸圆圆的一团,正陷在睡梦中。
  
  
  江澄僵在了原地,垂下眼思量许久依然无法想出个所以然。天开始暗了,他不能一直坐在这儿,索性抱着孩子大步往卧房走。
  
  
  孩子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子,一路上不少还在刻苦练习的弟子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宗主,江澄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了。
  
  
  到了房内江澄小心翼翼地把孩子往床上一放,自己如释重负一般坐在了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捧着茶杯斜眼看着床上依然在熟睡的小孩江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回过神细想,来只觉处处不对。
  
  
  这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莲花坞里,还是在他身边?又怎会与他如此相像?为何会穿着江家的衣服?……为何自己看到他总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江澄越想越不对,却又无法解释这一切。今天除了这个孩子的出现其他一切并无异样,江澄解决了今天不小心睡过去之前没解决掉的事情之后夜已深了,他也不想想这些东西,匆匆上床睡了。
  
  
  第二天醒来后小团子乖乖地在他怀里继续睡着,估计晚上的时候醒了一次,自己走到他怀里来了。江澄把孩子往旁边推了下,自己揉揉眼睛起身穿戴衣物。
  
  
  把头发束好后江澄回头看了一眼团子,确认没事之后也就出了屋子,不忘回头把房门关好。
  
  
  昨天看到了江澄抱着孩子的一些弟子都不敢看他,有几个胆大地悄悄瞥着他想问出来,又被江澄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江澄无意管他们,今天他有事要出去一趟,威慑了那几个人后大步地往门口走。
  
  
  “江宗主?”巧得很,一只脚刚踏出去一直低着头的江澄就看见了一袭白色衣袂与长靴,还未抬头一个温柔又磁性的声音就传到了他耳中。
  
  
  抬头一望不出所料是蓝家宗主蓝曦臣,一双清明的眸子柔成一滩春水,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一身紫衣的人。
  
  
  江澄心中一跳。蓝氏多出天乾,而姑苏双璧不仅是天乾,更是天乾中出类拔萃的,天乾中的天乾。而江家里,魏无羡本身是中庸,莫玄羽的身子是地坤,金凌是天乾,而他自己也是一名地坤。
  
  
  天乾相对于中庸比较少,地坤更是稀少,江家宗主很“幸运”地成为了其中一员。
  
  
  最初分化时江澄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了一名地坤,但再如何也改变不了事实,他当时也没心思管这些事情,时间一长就比较无所谓了。只是年纪越大,与越来越难捱的易感期让他愈发想要一个天乾了。
  
  
  江澄这人眼光高,这些年一直没有他中意的天乾,他自己也觉得也没有天乾中意他,虽然这有一部分归功于他在外散布的消息是自己是一名中庸。
  
  
  直至最近魏无羡回来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一闹,他又与蓝氏双璧重新接触才想起来还有蓝曦臣和蓝忘机这样优秀的天乾存在。
  
  
  且不说蓝忘机被魏无羡抢走了,他本身对蓝忘机也没什么好感。这段时间与蓝曦臣的接触与幼时在蓝家求学时的印象让他对蓝曦臣的好感蹭蹭蹭上涨,只是不太敢开口罢了。
  
  
  如今又重新见到了心上的人,江澄一下子哑了口,但又不好让蓝曦臣尴尬着,抬手咳了几声,道:“蓝宗主也在此吗。”
  
  
  
  -TBC.

【信白】有你这么用坦白说表白的吗

  -校园pa(其实占比不大)
  -一个短小的小甜饼,速打欢迎捉虫
  -坦白说逗前男友玩逗出来的脑洞233
  
  
  
  
  李白天生有一副好皮囊,白衣着身笑容温和,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就是一道风景线,能够引得许多少男少女驻足,更有甚者尖叫着冲上去搭讪然后被李白匆匆跑走。
  
  
  有如此的相貌和人气,他也就成了A大当之无愧的校草。但根据可靠消息,李白母胎solo至今,依然是没有对象的妥妥的单身狗一枚,每年情人节、白色情人节、七夕节都会在11:11的时候在微博上准时发一个朋友和自己去喝酒的视频,并配上自己在喝酒时作的诗一首。
  
  
  评论里全是一大票的小迷妹迷弟疯了一样夸有才华和“真巧我也单身,要不我来做你的女朋友/男朋友”。对于夸他有才华的他都在热评下发一个狗头,求交往的却是一个不回。
  
  
 每年的几个视频里出现的人数不等,多的时候七八个都有,少的时候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人来了又来变了又变,但有一个人是雷打不动地从一开始出现到了现在。
  
  
  这人便是韩信。
  
  
  韩信和李白这种成绩很好又很文雅丢到古代必定是个大文人的好学生不同,他是体育特招生。成绩只能算是勉勉强强过得去,体育天赋却惊人地高。两个人高中时期便是特别好的朋友,虽然差别有点大。
  
  
  李白爱赶时髦,染了一头浅褐色的头发,韩信却是一头大红毛,时常被李白嘲笑“杀马特”“非常葬爱”,韩信倒是不介意,然后把刘邦提到李白面前。
  
  
  李白有光环,韩信也有。长得那也是一等一的帅,迷妹迷弟也有不少。
  
  
  但李白有一个小秘密。他喜欢韩信。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一直到现在依然喜欢。
  
  
  暗恋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喜欢,又不想让他知道。特别是对于有着“最好的朋友”这一身份的人就更不敢说了,要是对方不喜欢自己那以后连朋友都可能做不成了。
  
  
  李白不是没想过表白,找别人代写了一封情书韩信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就揣进兜里就没了后续;各种语言暗示弯弯绕绕了一大圈韩信却转不过这个脑筋只当他是在说笑;送他一本书里面有自己写的一张没署名的“我喜欢你”,韩信回去当真是看了,也发现了,第二天却拿着纸像说笑话一样告诉李白“他买的书别人用过,还有表白的纸”,像是炫耀一样地把纸晃来晃去。
  
  
  李白有点气的想吐血,韩信居然认不出他的字?还是说他脑回路清奇想不到那方面去?
  
  
  知道隐情的一票朋友也只能干着急,自己明面上还得和他当好哥们,每年还得继续和他一起去喝酒,他每次都怕自己喝醉了一不小心把话给说了出来。不过韩信酒量不如他,常常是自己还没醉他就先醉了,趴在桌上昏沉沉地睡。
  
  
  李白很苦恼,到底怎么才能成功呢?
  
  
  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QQ上最近出了一个“坦白说”。简单来说,就是你可以选一句话匿名地发给他,然后靠这个匿名的身份和他聊天。前提是他会回应你。
  
  
  李白哪能错过这个好机会,立马上QQ坦白说随便选了一句话发过去,暗戳戳地期待着韩信回他消息。
  
  
  韩信这时候在洗澡手机放在外面桌上自然是回复不了也并不知情,同寝室的赵云和小男朋友诸葛亮腻歪着进来了,听到韩信手机提示音响了很自然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吼着:“韩信有人给你发消息。”
  
  
  韩信有点奇怪“谁啊,发啥了?”
  
  
  赵云划开了屏幕看他消息,瞧见是坦白说发的消息立马回复道:“不知道是谁,坦白说里的。”
  
  
  韩信这几天都没上QQ,也不知道更新了坦白说这事,只得加快了洗浴速度出来看个究竟。
  
  
  那头的李白等得不算久,但韩信只回了三个问号。
  
  
  蒸煮在线,李白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说话了。不过他现在是一个匿名的身份,韩信不知道自己是谁,李白这才有勇气在对话栏输入了“我喜欢你”几个字并发了出去。
  
  
  韩信回得快,又是几个问号发过来,惹得李白这么羞耻的时候想笑。
  
  
  韩信表现得有点不可置信问了好几遍“你确定你喜欢人的是我?”,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李白有点煎熬,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几乎都以为韩信认出自己了。但短短几个字也说明不了他的身份,这才又安心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韩信那边发了几个字,“我有喜欢的人了”,李白捧着手机却是愣住了。他知道韩信不可能答应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的表白,他只想套一下他的话,韩信却是直截了当地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这下换李白不知所措了。
  
  
  李白打不了字,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韩信发了句“谢谢你的喜欢”,李白心里骂着谁他妈要你的谢谢啊,老子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啊
  
  
  李白难受极了,约了几个朋友出来一起喝酒。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烫的他喉咙和眼睛有点疼。其他几个人看李白喝着喝着喝哭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只能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李白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带着哭腔说:“可我就是喜欢他啊,喜欢的不得了,我就是想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
  
  
  李白难得地喝醉了,之后据朋友说自己那天像个傻逼一样狂灌自己酒,喝完一瓶吟几句诗,隔壁桌和服务员都看傻了,没看傻的人都在连连叫好夸他“诗仙重世”,李白也吼了一句:“我也叫李白啊!”
  
  
  李白听的臊红了脸并表示要把韩信“碎尸万段”。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韩信不出所料地来找他,还当笑话一样和他说了这事。李白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和他打诨干笑了几声这人好傻,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韩信发现了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问他出什么事了,李白怎么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呢?只能挥手说自己没有事,顺带问了句“那你喜欢的是谁”。
  
  
  韩信少有地沉默了,眼睛乜着地板微抿着唇,李白笑着说:“那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你这么喜欢她。”
  
  
  韩信忽然笑了,盯着他的眼睛道:“他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也特别喜欢他。”
  
  
  李白呼吸都要滞住了。
  
  
  李白起的晚,第二天早上磨蹭了很久才起来。他不是一个会沉浸在悲伤情绪里的人,他能够自己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只是大多数时候用的时间都比较久。
  
  
  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看完了QQ所有的红点消息,最后停在了坦白说上,有个匿名的人给自己发了条我喜欢你,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李白叹口气,葱白的手指按动着手机键盘:“对不起啊小姐姐/小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喜欢我,mua~”
  
  
  那边秒回了一句“那方便告诉我一下你喜欢的是谁吗?”
  
  
  李白忽然间有点难受,打了一句“不方便”便作罢,放了手机想睡个回笼觉,QQ的提示音却响个不停,那人还在给他发信息,吵的他睡不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拿起手机颇为无奈地说:“韩信。”
  
  
  那边那人发来了几个省略号,李白把手机黑了屏暗叹总算是消停了,提示音却又一次响了。划开一看,对面发的是“傻逼,下楼。”
  
  
  李白扒着窗户往外看,果见韩信插着裤兜站在楼下抬头看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都笑了。
  
  
  
  
李太黑:
  @韩跳一跳   你得陪我喝一辈子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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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白哥哥mua:???韩信吗?敲李马,听清没,敲李马!
  
  赋诗:我sxyakbwhd,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嘤嘤嘤但还是要祝福
  
  诸葛孔明灯:哦吼。你们才在一起吗
  
  灯上云:跳跳和太白…?亮亮早就知道吗…
  
  那您可真邦:韩狗子终于脱离单身了啊?
  
  
  
  
  [你最可爱,我说时来不及思索,但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Fin.

求求您改名温情令吧

  本来这几天都没上微博没看lof魔道的tag,今天闲的没事上来看了一眼可把我气坏了
  
  
  mzy女士带资进组就能改剧本了吗?有钱很了不起吗?是谁给您的优越感?
  
  
  有钱就能让温情原书中戏份不多的一个人变成了电视剧女一号,书中的男主男配全都围着你转,都是爱你爱你爱得不行,喜欢别人都是因为您的话,为了您而恨自己的兄弟,能不顾家仇而爱您,您真当自己多大脸呢?
  
  可把你能耐坏了,要不上个天?
  
  
  我们温情姐姐可不是什么玛丽苏的女主,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您真的毁了她,真的,求求您不要再糟蹋温情这个角色了,算广大书粉求求你了。
  
  
  戏份少?敢问两个男主一个150场,一个80场,您60场,到底是哪里少了?还是说您一不小心眼花了看掉了一个零?
  
  
  剧组为了您重拍,也是因为重拍原来根本不存在的戏份而发生了火灾,两位灯光老师为了给您拍新剧本而逝去(插一句,逝者安息),您真的心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和痛吗?
  
  
  魔道被您改成了什么垃圾样子,陈情令剧组遛粉三个月,好玩吗。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来拜把子,ok,我不说什么。兄弟情,ok,可以,我们可以自己挖糖吃。最后呢,说好的没女主呢?我们等了几个月的魔道,等了几个月的魔道众人,等来了一个垃圾剧本,一个女主?抱歉,我接受不了,书粉们接受不了。
  
  
  肖战小哥哥和王一博小哥哥拍了几个月的戏,为了您而要重拍,肖战小哥哥还可能要被人骂渣男,不就是欺负人家没后台
  
  
  叫什么陈情令,改名温情令,孟情令吧,名字里带个陈情我都感觉侮辱了陈情这支鬼笛
  
  
  想蹭IP,想要收视率,做梦。弃剧,拉黑。祝mzy女士糊穿地心。
  
  占tag在此致歉。